“原来如此。”虽然心里咯噔了一下,但五十多岁,已经很有城府的李延庚面不改色的赞叹了一句:“皇上的手笔,真是天马行空,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够体会的啊。只是……”他装作很犹豫的样子道:“只是这样一来,对于今天这些因为佯攻而阵亡的将士,是不是太残忍了?”
“慈不掌兵啊。老哥,先不说皇上掌权后给我们武人挣来了真正做人的机会。就说现在吧,西贼的海军迟早会恢复过来的,到时候万一我大明的海军战败了,失去了制海权怎么办?这奥里萨邦全是山地,穷的要死。没了海军每天大量的运输后勤物资,我们这一百多万大军能够在这里撑多久?去安得拉邦就不一样了,那里土地肥沃,出产富饶。就算海军一时不敌,后勤保障出了问题,我们陆军也能撑很久啊。总之,在这里因为什么慈悲心肠舍不得付出一些牺牲,那以后就很可能全军覆没——那才是真正的残忍!”
“听师长这么一分析,愚兄算是明白皇上的良苦用心了。好了,我下去整理一下师部的一些公文,然后就到一线部队去看望一下伤员,先告辞了。”
“那就辛苦参谋长了。”
看着李延庚的身影消失在屋门口后,一开始还笑呵呵的徐州爵,眼神完全的冷了下来:你这个汉奸,刚才的话,除了皇上为什么要狠心让少量士兵去牺牲的解释是我的真心话外,其他的,全都是假的啊!
大约半个小时后,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子出现在了徐州爵面前:“小公爷,那厮已经把电报发出去了。”
“那这这狗贼咬钩的消息,你们发出去没有?”
“发出去了,有线电报传到海岸边,然后海军的通讯舰接力转发,应该会很快吧。”
“哼,这狗贼倒是为了西贼的事情着急得很。可惜我们为了保留这颗暗子,在我们自己都没有可长距离发送信号的无线电台的情况下,硬生生的忍着没有动他的电台。”
“小公爷,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据我们锦衣卫传来的消息,方山的大家们已经拿到了实物,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们的新一代无线电台就能供应全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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