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五十分,又一艘飞艇发来报告:在莫哈拉迪河沿岸,发现大量敌军军营,有大量士兵在军营中出没。
接到这样的电报后,杜伦尼的心完全的放了下来:看来敌军这是要虚攻古贾伊布里、劳尔克拉两个山口,以掩饰实攻中央邦的真实目的啊。
中央邦,当然是印度半岛的中心位置。在这里,欧盟是没有派驻正规军的。明军如果进入这里,当然会一鼓而下。但是,占据了中央邦,除了进一步拉长自己的补给线外,大明不会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所以,对明军的调动,杜伦尼一点没有在意:你要去拿中央邦就随便去拿,到时候我看你漫长的上千公里的高原山地后勤线怎么维持:欧盟当年可是转封了无数老贵族到印度的,这些家伙你让他们作为正规军参战可能够呛。但是在自己的庄园把十几个、几十个印度人武装起来,人手一支燧发枪打游击,足够给中国人漫长的后勤线造成致命打击——别看印度人的军队打仗很拉胯。但当他们在自己的主人率领下以小规模分队的方式打游击,恰恰符合了印度人肤色崇拜,以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民族本性,那是相当值得期待的。
到了晚上,接到古贾伊布里、劳尔克拉一线指挥官表示本方防线稳固的报告,他安然睡下了。
而与此同时,在古贾伊布里前线,负责攻坚的第九十五师师长徐州爵大校,正和自己的参谋长李延庚上校唉声叹气:“这TM都打的什么仗,今天反复冲击了一天,七八百兄弟没了,可就将战线向前推进了几十米。哎……”
“师长,我也觉得刘上将军这次的安排很不合理啊。古贾伊布里山口那么狭窄,为什么非要我们师的弟兄去白白送死呢?”
“哎,也不是白白送死。”大口的喝了一杯水:“MD,打仗不能饮酒,皇上这个规矩也太死了,军需官那里真的是一滴酒都没有。”
在对朱由栋吐了一句槽后,徐州爵压低了声音:“本来这次作战的真实目的,是只传达到师长一级,不过老哥你来我们师这么久了,早就是自己人了。所以老弟我也跟老哥说句实话吧。”他看了看周围,进一步压低声音道:“这里只是佯攻,包括向中央邦的进军也是假的。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掩饰我们把主力转移到半岛南部!”
“半岛南部?丰臣栋秀那里?”
“诶,就是如此。老哥你没注意到么,这印度人都是一群神经病,以前我们大明不收他们的税,他们还各种不满意。现在欧洲人把他们压榨得这么狠,他们还忠心耿耿。所以真要走中央邦,我们的后勤线肯定会被骚扰得不堪重负的,我们傻了才去走中央邦!主力向南,与那里已经登陆成功,并且开辟出一大块地盘的藩国军队会师,然后先拿下安得拉,一步步稳扎稳打,用个三五年的时间,慢慢的推进,这才是堂堂正正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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