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张延龄赶紧道。
朱祐樘笑道:“敢也没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更何况……亲兄弟还明算帐,彼此之间有嫌隙,只要话说清楚便可。”
“是是是。”
张延龄笑着回应。
朱祐樘好像兴趣挺高的,却不知兴趣在何处。
张延龄突然道:“陛下,臣有一事。”
“说!”
“是先前陛下问臣对去见宁王女婿李廷用的事,臣当时并没觉得怎样,不过是因为宁王生病,需要求药,但因为李廷用的一句话,臣分外费解,不吐不快!”
“呵呵!”朱祐樘饶有兴致:“你都觉得不吐不快,还不赶紧说?”
张延龄笑了笑道:“当时李廷用跟臣说,菊潭郡主是跟他一起到京师的,当时并未露面,他却说回头菊潭郡主会单独来访,臣便觉得事有蹊跷。”
朱祐樘皱眉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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