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祐樘这才把桌上的丹药放下,笑看着张延龄问道:“今天朕让你去见菊潭郡主的仪宾,你见了?”
“是!”张延龄当即要起身。
朱祐樘压了压手,意思是张延龄坐着回话便可。
张延龄也就没站起。
朱祐樘自己也坐下:“作何感想?”
张延龄道:“臣和兄长都不明白陛下的用意。”
“哦。”
朱祐樘点了点头。
没太当回事。
好像也不觉得张延龄能看出什么来。
“对了延龄,今天上午在朝堂上,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你一些面子,你不会恨朕吧?”朱祐樘马上岔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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