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姜宁眼眶发红，捂住萧衍的脸，“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就是生气，你怎么能为了一个陌生人顶撞妈妈，妈妈真的不是故意的。疼不疼，阿衍你疼不疼？”
萧衍侧首，避开她的触碰。
姜宁的手落了空。
手臂上挎着的包包落在咖啡厅门口的方砖上。
兴许是刚才和林绾绾谈的太投入，她竟然忘了拉拉链，此刻，包包掉在地上，包包里的东西也洒了一地。
萧衍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
只一眼。
却再也挪不开目光。
包包旁边，一张数目巨大的支票尤其扎眼，除了支票，包包里竟然还掉出了一沓厚厚的照片，照片里不是旁人，正是萧凌夜和周思思。
看到照片洒落，姜宁面色一变，下意识的弯腰把照片捡起来。
萧衍的速度却比她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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