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天津,这不是等死吗?
人家知府和提督都流放三千里了,说实话,刘老爷……
你这个知县是最有可能被杀头的啊!
谁知刘杰却一脸云淡风轻,捻着胡须道:“世局常迷乱,国事多艰难。归明一念起,刹那天地宽。柳先生请!”
他拍了拍手,只见从后头不知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了一个样貌再是普通不过的中年人。
有天津本地的拳壮立刻就认出来道:“这不是前门胡同,春柳胭脂行的柳老板吗?”
“幸会,幸会!正是在下!”
那姓柳的中年人依旧是那副憨厚的中年人的形象,抱拳向几人行礼,“不过,在下还有一个身份。”
说到这里,柳老板矮小伛偻的身材忽然挺直了几分,目光中迸发出几分锐利。
他一把扯下身上罩着的长衫,露出里面一身鲜红的飞鱼服来。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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