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赵阿千,朱富贵愣了愣。
这个人也太忠心了吧,不就是拍照手抖镜头歪嘛,怎么哭成这样?
难道他也是个潜在的摄影发烧友?
不过不管怎么说,认识到错误总是好事。
朱富贵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怎么还自称草民,以后要称臣,知道吗?”
“啊?”
赵阿千茫然地抬起头,道,“记者也是官吗?小人愚笨,也能当官吗?”
“记者不是官,但记者是所谓的‘无冕之王’,运用诱导性的文字和删选的镜头,他们可以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把白的说成是黑的。”
“不过你从今天开始,除了是记者以外,还是我大明的礼部员外郎了,什么时候能转正,就看你自己的努力程度。”
朱富贵摇摇头,又将讲一本删减版的《说话的艺术》塞给了赵阿千。
喜欢做官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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