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有些钞票,在这花旗国的荒山野岭之中,又怎么可能买到这样的月饼呢?
“叫你吃,你就吃,哪那么多废话,吃完了今天多帮少爷我挖几框煤!”
朱富贵摇摇头,捧着自己那半个月饼,三口两口就吃了个精光。
真别说,平日里放在桌子上大半年都没人碰的五仁月饼,这会儿吃在嘴里,真和玉液琼浆一样。
喝了一大口水,将黏在嗓子眼上的月饼全部吞入肚内,朱富贵舒服地打了一个嗝。
再看李春发,他正小心翼翼地将半个月饼再分成三份,然后取了其中最小的一块仔仔细细地嘬了起来。
剩下的用纸包好,塞进了怀中。
朱富贵知道老李他牙口不好,但也不至于用嘬的,这幅样子,大抵是在品尝这宝贵的甜味吧。
朱富贵也不去管他,而是又从草垫下面取出了牙膏牙刷,简单地洗漱起来。
真正用金属软管灌装的牙膏要到30年后才会被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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