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时此刻,这把花里胡哨的古典宝刀落在朱富贵连买带送弄来的铁丝网上,除了碰撞出点点火花外,毫无用处。
挣扎着,挣扎着,血水滴答落下,沁入泥土里,随着一声闷响,这把名刀落在地上,而他的主人已经没有了声息。
欧文死了。
这位骄傲的花旗国军官,自命不凡的殖民者,甚至到死都没有听到大明的一发枪声;
正如河山硕到死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他所在的病房为什么没有病人,到死也不敢质疑一声美国的医疗体系,甚至到死时,因为不是确诊病人而连进入三十万亡灵名单的资格都没有。
欧文和河山硕一样,带着满腔的疑惑死不瞑目。
这便是殖民者头子的下场,不需要鲜花和荣誉,甚至不值得大明浪费一颗子弹。
不过更多被铁丝网缠绕住的骑兵依然存活着,一些后面的骑兵甚至已经下马准备将同伙拉扯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首苍凉的《崖山》在战场上响起。
之前被追赶着的殷人外籍兵团,此时手持长矛从壕沟中跃出。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曾经宛若神明的白人,如今仿佛一只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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