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来色一头大汗出现在张延龄面前,张延龄一把抓过他的衣领道:“昨天不是出城收地了吗?田契呢?赶紧拿来,我要卖地。”
“爵爷,您没事吧?”南来色脸上写满了小问号,“咱昨天是替马尚书家的二公子去收地,田契都在马二公子手上,几时在咱手上?”
张延龄之前要喷老血,现在差点要喷脑浆。
好家伙。
我他娘的辛苦出去又是奔波又是打人的,居然是替别人收地?
都当我张某人是傻子吗?
“不是咱家的地,那还要让我去收?”
张延龄这才发现没继承记忆的弊端,真要计较起来,真是一团糟。
南来色低下头,好像做错事一般道:“马尚书家的二公子,之前借给咱九百贯去放贷的,此番他说有收地的事要解决,您一口就给应允,带着人就出城,不过二公子说过是会给好处的……”
马尚书家的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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