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论她怎么哭泣哀求,都要把她掰成最羞耻的姿势,要一次又一次的贯穿折磨她的人,是同一个吗?
萧菟害怕又犹疑着,身上又很累,眼睛睁不住,慢慢的闭上了。
有亲吻如羽毛般落在她的眼睫上。
萧菟把脸往被子里面缩了缩。
真好啊。亚伯兰低头凝视着这小小的一团,觉得心又痛又满。
……
从她再回到他的身边,亚伯兰对她的衣食住行不假他人之手,每一件都做到了亲力亲为。
可这只omega是不会领情的。
萧菟不想要坐在别人的腿上的吃饭,很不习惯。其实alpha的腿对她来说宽阔健实,但是太y了,坐着并不舒服。
而且背后压迫气息太强。
萧菟塞了两口就想要滑下去,但被抱住,亚伯兰低头在她的颈间蹭了蹭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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