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吃苦受罪的同袍之情是坚固的,大堂内很快响应声一片,便是有几个心不甘情不愿的,这会儿也咬牙站了出来。
“都留下谁他妈去清化!”
刘铮大喝一声,随后轻松笑道,“先登清化者升营长,你们都去,我一个人在这领三千军,也算提前感受一下营长的威风,都别跟老子抢。”
随后刘铮扭身就出了大堂,“今晚好好睡一觉,明儿一早整军!”
所谓军人,百死而已。
成军的第一次思想大会上,教官的话震耳欲聋,“父辈血染长空,才换来河山光复,我汉人浴血重生。英魂不远,若见后世儿孙沙场惧死,尽丢大明武人颜面。”
刘铮的父亲便是当年随牧英征云南蒙古退役的老兵,父一辈的兵,怕死者甚少,只因为一句话,“虽畏死,毋为奴。”
故此时之大明,尚武者蔚然。
翌日一早,全军集结,刘铮便于校场中直面全军,朗声道,“兄弟们,前面就是清化城了,你们可都是好样的!”
没人兴奋呐喊,山地军同新军一样,纪律意识早就在教导团的鞭挞下像铁一般,虽然得到了夸奖,却没有任何骚动,仍然面容严肃的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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