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奎愁眉苦脸的挤出一丝笑,靠在椅背上看着戏台出神。
“凤阳的事千头万缕,一时半会处理不好,实在是走不开。”
倒是朱文圻机灵,闻言马上反问“徐王府给大哥添麻烦了?”
“谈不上添麻烦。”朱文奎微微摇头,微叹了一口气“就是为了淮泗漕运的事,想开挖一条支流出来,最短的渠线正好要经过他们家的田亩,开挖就要拆地,赔偿款谈不拢。
一家人狮子大开口,一亩地问我要一百两,整整比市价翻了好几倍,算算三千亩地就是三十万,我哪有那么多冤枉钱给他们。”
“惯得他们。”
朱文圻冷哼一声“不愿意就强拆,通渠利凤阳全府几十万百姓,岂可为他们一家迁就。”
这回答说的朱文奎哑然失笑。
“哪有不愿意迁就强拆的道理,这不成土匪做派了。”
“谁让他们狮子大开口在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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