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呐,你说说父皇咋想的,怎么突然想起来让本宫来做这份差事。”
朱文奎蹙着眉头,心里拿不定主意就想让于谦帮他分析一下。
“这应天府刑房的差可不好做,太出成绩就是得罪人,不出成绩的话,父皇那里也不好交差。”
天子脚下,扔个小石头,都能砸到好几个五品以上的官。
当官的多,二代就多。
真个较起真来,估计要不了多久,应天府刑房的大牢里,都能被这群二代填满。
“大皇子还怕得罪人吗?”
于谦好整以暇的坐在朱文奎对面,看着最新一期的求是报入神,随后回应道。
“应天府尹的位子不好坐,就是因为不敢得罪人,权贵勋臣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亦或者有姻亲纽带,陈绍不敢管,但殿下您管起来那还不是说一不二,哪家敢跟您置气不是。”
“就是因为本宫说一不二,所以这心里才没有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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