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府县都感受到了压力,一个接一个的县令真正感受到什么叫连吃饭喝水的功夫都没有,整天都忙着亲临一线,带足三班衙役上山下乡,一个接一个穷乡僻壤的钻。
不知道多少河北经商的豪商欲哭无泪。
他们不事生产,这几年全靠着挖煤倒矿发的家,所以家财万贯都买了大几百号家丁仆役看家护院,现在全成了埋得雷。
衙门口就一句话,遣不遣散?
不遣散就是意图造反!
“县老爷,这都是留来护船押车的啊。”
山西一大腹便便的煤老板就差给一红着眼的县令跪下了:“不能遣散,都遣散了我这商会明天的货怎么出啊。”
“放你妈的屁。”
县令一脚就踹了过去,指着鼻子大骂:“你当老子不懂行呢,你一天才出多少煤,用得着养他娘四百多号人吗?”
“那您把家丁遣散一半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连着丫鬟一并遣散啊。”
煤老板一看蒙不过去,又惦记起府上的俊俏丫鬟来,这可都是他买来通房暖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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