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观喝道“纳命来!”暴风骤雨般朝二婢攻去,势不可挡。
二婢大惊,急忙舍了玉儿,全力应付尉迟观的强攻。女魃手上慢了一点,腕上中了一剑,鲜血淋漓,咬着牙坚持。电母虽然没有中剑,但一个趔趄,从树梢上摔了下去。
黑衣居士投鼠忌器,与黑无垢缠斗良久不能取胜,此刻见形势大变,大喝道“四弟,还不住手!剑道的劲敌来也!”
黑无垢闻言呆了一呆,黑衣居士趁机跃出圈去,拦住了尉迟观,“嘻嘻”笑了两声,讥讽道“我道来的是谁?原来是多情多义的尉迟郎君!别来无恙吗?20年不见,功力大涨呀!”
尉迟观冷冷地道“白无伤,你向来诡计多端,假仁假义,靠招摇撞骗博取功名,若是单打独斗,我可不怕你!”自己在黑法王白无伤手下多次吃亏,若不是命大,早就做了孤魂野鬼。仇人相见,不必赘言,使出十成功力,招招要命,与白无伤斗在一起。
两大绝顶高手过招,其他人等便收剑入鞘,在一旁围观。
黑无垢伤重,方才用尽全力与白无伤相斗数百回合,已经无法在树梢上立足,自去林中运气疗伤。
玉儿盯着受伤的女魃与电母,提防她们玩弄诡计。几名庄丁武功平平,不敢上前,在树下仰头观望。
白无伤接了尉迟观10招,心道“尉迟郎内力进境神速,难怪接了鬼谷宗衣钵!”不敢托大,使出生平所学相搏。
300回合之后,尉迟观剑气有所阻滞,一度处于下风。但他正当壮年,精气旺盛,很快便调匀内息,与白无伤斗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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