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忍不住又多嘴道“方才你说此剑20余年没有见血了,却是为何?”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快落下来时赶紧收劲,恍如在脸上摸了一把。心中转了好几个念头,其中一个是“脸是自己的,打了还得自己受着,不如不打。”
白衣人对玉儿的古怪举止视而不见,背着手在宫殿里迈步,看似爽朗坦率实则狡诈阴狠地道“一者我在闭关,一者天下值得我白衣郎君拔剑只有寥寥数人,可怜我的剑啊,空有一身本领,却闷在剑匣之中,如英雄未得明君啊!”感叹剑,更是感叹自己。
玉儿刚叮嘱自己不得多嘴,此刻又插道“这句话不通……剑遇对手是要杀戮的,怎么好比作明君呢?这是胡乱比喻……好比……好比将月亮比作粑粑,将星星比作油星……”
白衣人怒道“我说我的,与你何干?英雄喜欢杀明君,难道不是吗?”
玉儿听了哑然,长叹一口气道“原来那剑是英雄,我玉儿是明君……”在心中嘀咕“使剑之人是草包!”
生怕白衣人听到这一句,觑了一眼,他正沿着殿堂踱步,显然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喂,喂,”玉儿不耐烦地叫道“刚说过了,我等腹中已饥,如果你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何不去寻些吃食进来?如果有酒,我们正好对酒而歌……”
玉儿突然间想到,白衣人说话时不敢高声,显然有所顾忌,不如高歌,天皇听见了自然会着人前来……想到这里,使出内力吟唱道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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