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翻身上马道“管他的,他是他,我是我。”瞧了玉儿数眼,又瞧了苏夔与程铁牛数眼,一鞭子抽在马臀上,绝尘而去。
八怪并数名家仆一窝蜂跟着去了。
见宇文化及与八怪走得远了,宇文玉儿蹲在樵夫面前扶着他柔声问道“大哥唱这首歌谣倒也朗朗上口,难道是你自己编的吗”
樵夫忍着痛答道“不是,是10多日前,一个道长来到村中教童子传唱的,我觉得好听,便自学会了,也不解其意。因为终年在南山砍樵,便根据山中的景象,加了一句。”
玉儿温凉地道“加的便是秋风长,天气凉,伐木南山露为霜。这句,还把渭水清改成了涧水清。”
樵夫老实答道“正是。”
玉儿和颜问道“难道你识文断字”
樵夫连连摇头道“也就认识小的名字。只是这终南山自古便是名士归隐之地,流传的歌谣何止一百首,我等乡民时时歌咏,自然也略通格律。”
玉儿耐心问道“我再问你,你认识那教童子歌谣的道士吗”
樵夫抚着伤口道“委实不认识的。”
玉儿继续问道“他多大年纪,长得那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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