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似乎是一种介于虚实之间的特殊存在，意识与物质在这里可以随时转化，形成一种足以阻隔天穹内外物质交换的时空界壁。
而王因果也发现，所有的天界景象，似乎都是从天穹上产生的投影。
换一句话说，这东西似乎就像是某种特殊的能够自动处理复杂数据的巨型计算机器，外加一个无限大的液晶显示器。
而现在的问题，则是这个巨大的计算机加液晶显示器上，出现了损坏的部件，导致不该看到的东西出现了。
“见鬼！”
“我到底活在一个什么样的时空当中？”
看清楚这东西之后，王因果顿时就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这个世界，究竟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这真是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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