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艘三桅帆船的终点为帕瓦联邦,因此在底仓当中,歌颂征服者帕里奥格列的声音就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然而一部分是真的借此来祝福自己未来能有所作为,而另一部分则不过就是虚与委蛇,但求能吃穿无忧。
昏黄的夕阳透过那唯一的玻璃窗钻入底舱,阿舒尔抿了口淡水,那是他以百枚金币换回来的。只不过他的嘴唇却早已开裂,鲜血凝固后又涌出,周而复始。
蜷缩在一张兽皮毯子里,他扭头望向那对母子。只见对方二人似乎还在沉睡,至少没打算今晚苏醒。
“你儿子所患的是绝症,就算能顺利抵达帕瓦联邦,估计也很难医好。并且那还是建立在数百枚金币的前提之下,想必你们俩也无能为力吧。”
“你是个伟大的母亲,可似乎运气差了些。要知道远航的风险除了食物与淡水之外,还有那些因自然气候骤变所带来的恶疾,而你更是最倒霉的那种。”
“若是无法支付出足够多的金币,三年内你必将死亡。至于你那个儿子,估计也活不过十岁,一切皆为徒劳。”
“我所能做的便是让你们俩继续在梦境当中幻想,毕竟你们选择去相信帕瓦联邦,而我则身为执政官。”
是夜,阿舒尔近距离观察起那对母子,但最终断言对方二者绝没可能在帕瓦联邦重获新生,甚至还会因囊中羞涩而饱受折磨。
阿舒尔虽非学者,可却也怎么说都是个聪明人。并且她早年还整天混迹于消息满天飞的集市区,自然拥有过人的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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