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月绕着画上看下看,她记得自家姐姐虽然从商,但内心却向往着成为一位千古流芳的画师。
她以前总是喜欢嘲讽大姐,现在回来了,得改!
于是,伍月真诚的夸赞道:“大姐画技越来越好了,这鸡画的可真是惟妙惟肖!”
“啪哒”,上好的紫竹笔杆被捏断了。
伍月循声忘过去,看到姐姐黑沉着脸,手里拿着支断笔,这才后知后觉感觉有些不对。
伍寒霜俯瞰她一眼,沉稳的开口,“我画的是凤凰。”明明是温厚的语气,却莫名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嗯?凤、凤凰?
欺负她没见过凤凰长啥样?!
伍月突然想起,自家大姐从小就有一个艺术家的梦想。
伍家不差钱,在伍寒霜小时候给她请过不少老师,勤勤恳恳画了十几年,才勉强到今天这种地步。
所有教过大姐的女画师最后一定都会提一个要求:不要说是她们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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