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清用抹布擦过一只玻璃碗，手法利落又熟练，“这个我不懂，这样吧，我回去问问我爸爸，如果我爸爸有这方面的意愿，我再找二叔好吗？”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霍正平微笑着递出了一张名片。
“霍先生，你要的姜汤来了。”
霍正平转身，接过了那碗姜汤，对佣人表示感谢，“麻烦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还和凌清清挥了挥手。
凌清清沾着一手泡沫，也挥了挥手。
一离开厨房，霍正平的表情就变得十分不耐烦了。
张口闭口就是“不懂”“不知道”，这个凌清清真是蠢得可以，想给她送好处，都不知道张嘴接着。
而霍正平离开后，凌清清随手把流理台上的那张名片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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